铜炉山戏精学院-九州衍墨

【九墨/竹九喑】词作/盗全语c/标准喻吹/解吹/杂食/末初和云哥的迷妹/我爱居老师

《所罗门之匙》长评——To末初

第二次写长评,仍然是战战兢兢,自知文笔拙劣,也不敢妄加评判,只能尽力将心里所想所感给表述出来。因此,这大概不会是一篇规范格式的长评,虽然我的格式也没怎么规范过orz评文,也在论人,因此,这也不是一篇正经的《所罗门》长评就是了。

有个人主观色彩,如有偏颇还请不要大意地指正。【鞠躬】

这一次看《所罗门》是等到完结后了,并非不想体验一路追文的感受,而是实在怕再一次掉入深坑,再加上开学禁网一系列的问题,较之一路追过来的小伙伴们,确实也是缺了几分激动的。

至落笔时,我统共看了两遍,不多不少,恰巧到能引出一些想法的地步。

第一遍看得实在粗糙,略扫个大概便翻了过去,却也被末初的进步给吓到。就我来说,《第五》是末初第一篇完结的文,是很有纪念意义的,尽管有几许生涩和一点瑕疵。可末初大概……嗯,不说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至少也是精益求精的性子,要求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就我所记得的,他也曾自嘲过《第五》是黑历史,emmm尽管我认为的确是很棒了。

于是,精益求精的末初便动笔开始了《所罗门》。同样是很棒的文,如果由我来说,不免带上主观色彩,但不可否认的时,末初进步相当迅速。若《第五》是洞穴外缘的零碎宝石,那《所罗门》可毫不客气地喻为埋藏地底终见天日的庞大宝藏了。

该如何评论呢?他的文似乎总找不到一个适合的形容词,正如末初此人一样,每当有了一个大概轮廓时,他又会以另一种面目出现,从来不能用一个词能来束缚住。

那便评价一个“自在”吧。

我总能从评论区里看到“放飞自我”一类的字眼,若说起初是有调侃意味,那到后来也不失为一种鲜明的特点。他的文没有那么多梗和套路,没有生搬硬套的框架,没有事先设计的“HE”“BE”标准,感觉是再自然不过的过程,似乎角色天生便应该是这么走的,行文之流畅令人叹服。

不过要说这个“自在”,那也不全然是无法无天式的自在。他有自己的一个标准,不由别人来给他约束的那种。嗯……以前可以悄咪咪说是有中二气息,不过如今还用这个词便算不得中肯了,应该说吧,很有一种傲骨,无论从文字还是从性格来说,都是不愿压抑自己本心的,较为大气洒脱的风格。

扯多了,回到《所罗门》。或许是写手都有埋伏笔的习惯,《所罗门》中也不乏诸多伏笔与谜团,《所罗门》中伏笔的设置较之《第五》更细微也更精致自然,在环环相扣的情节中,迷雾一点点褪去,前文本一头雾水的地方忽然间便觉豁然开朗。逻辑的严密程度提高以后,很多本应晦涩难明的地方便成了锦上添花之处,算是一种深刻的升华了。

于人物这一块呢,《所罗门》动笔虽然只在《第五》之后三个月左右,但大概因为中途的《异妖录》和《荒诞游戏》的练习,对人物性格的把握更加细致入微,若说原来是可以将一个人以相同外表性格与血肉塑造出来,那现在可以塑造的,还要加上灵魂。并非原来的人物没有灵魂,而是如今的人物更加灵动,也更加深刻了。这个进步,我要夸他!!真的非常非常的棒!!!!

要说剧情我也说不出个什么来,一贯的末初风格,转折难以预测却又在情理之中,只是结局着实让我有点惊讶。原以为这篇写了很多宗教元素的文章结局会偏压抑,结果却是比较释然的,还有些许正能量,新的开始新的轮回,新的一切,看起来真是心情舒畅呢hhhh这也符合了我前文提到的一点,末初写文并非是写最想要的,而是写最合适的。大概是,他觉得这个剧情应该会这么发展,应该会是这样的走向,就不会生掰硬套地去写各种因素去改变它来达成自己设计好的结局。这也是很吸引我的一个地方啦。

虽然说《所罗门》的评是被嫌弃的但是我还是想弄出来QAQ @既末何初

其实想说的还挺多,但是七零八碎也难得写,就干脆吹一波好了w

【rap开始】
末初大佬,惊世之宝,文采斐然,叫人倾倒
三观不正,那也挺好,写写画画,自有一套
大气磅礴,唯有称妙,多种画风,自如引导
群里冒泡,随意聊聊,虽然话少,道理不糙
日常被call,迷妹不少,热爱挖坑,脑洞乱飘
即使不填,地位崇高,本命小周,拒黑拒扰
护初吹初,大家赶早。

最后还是得说几个很重要的问题!!!!!!!!
学业负重,着实辛劳,游戏虽好,身体为要
按时吃饭,熬夜不好,话语虽老,心意也到
迷弟迷妹,可称乖巧,咕咕不吵,删文也笑
百炼成钢,也请关照,巨长大刀,我等共抱
给您递笔,催更不闹,心照不宣,请您写稿!!!!!!

【天官赐福】诗词古韵(四大害)

#假装一本正经事实上就是藏头的打油诗而已
#还有另一个一起写还没发的孩子 @是林羡鱼啊 顺手催
#接下来有空补四名景

#四大害#
【白衣祸世】
白郁汀兰眸神浅,
衣袂翩舞众生眷。
祸起朝暮人心险,
世本无相逝少年。

【黑水沉舟】
黑裳敛骨无归处,
水罔恨怨铜炉出。
沉蛰哪料置心属,
舟舸不渡前尘故。

【青灯夜游】
青烟绰舫靡音倦,
灯深桂宴半日闲。
夜重惊梦恍空奠,
游离亲故寄无边。

【血雨探花】
血幕氲胧骨焰寒,
雨色萧疏赤赭泛。
探看信手闲倾伞,
花满千城旧愿还。

火树银花(魏无羡个人向同人填词)

火树银花(魏无羡个人向)
原作:魔道祖师
原曲:《Sakitama 幸魂》
填词:九墨【Takiso工作室】
侧听
荒岗何处幽笛启
魑魅魍魉且作揖
凭谁入世风云起
墨袍拂血映笑意
灯火迷离  引呼号者入渊狱
或沉醉梦里
不得息

烛红轻曳漪(血兆兮)
古符弹指逆(随心兮)
寒鸦声声啼(敬畏兮)
谁讽  奢靡
一朝匿  无力(惊惧兮)
一夕恩怨(昔日怨)断毕(决绝兮)
白骨  生花蒂

笑叹腐朽城池倚绝壁
星点的火种燃尽生机
轻言温语着墨这焰衣
请承受孤魂偏执怨气

奏陈情一曲光怪陆离
灼寒焰惊闻怨声惨凄
俯首亡者甘破梦执戟
轻佻笑颜下敲子入戏

烛红错落息(断绝兮)
寒鸦哀歌起(送葬兮)
白骨敛红衣(血映兮)
荼靡  尽去
孤笛笙歌尽(归尘兮)
朱穗彻透(便彻透)谋计(轻讽兮)
炎阳  化须臾

光影离
从容赴宴际(浅笑兮)
悠然执棋兮(漠视兮)
谈笑定时局(嘲嗤兮)
眉目  肆意
纷错风云栖(安平兮)
端看日落(看日落)月起(不复兮)
夜幕  终将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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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我专属der点词(。・ω・。)ノ♡ @季夏至
听到老妖的百鬼夜行觉得超惊艳啊,就突然觉得这类的很适合羡羡。刚开始的想法是让老祖耍个帅,想了想就打算选取射日之征那一段,那大概是唯一一个,不用面对所谓正道的指责,可以随心使用自己所修的鬼道的战斗吧,之前太稚嫩,之后太沉重,只有这一段我能毫无负担地只写夷陵老祖的帅气,以及本心。题目来源于“火树银花不夜天”一句,其实和内容并没有卵关系_(:з」∠)_。日常画风意识流,念白部分删了,不知道该写什么,遂放弃w可能歌词内容会有些……丧心病狂_(:з」∠)_只顾耍帅无心正经。
以上仅个人理解,玻璃心,不接受撕逼。

【云杨】来日方长(科研人员云x刺客杨)

#贺文,ooc求不嫌弃
#与《明前》互为分线
# cp向or友情向自由心证
#一个不敬业的雲吹瑟瑟发抖
#雲哥人设属于自设……今天连麦一次完全推翻(ノ ๑´Д`๑)ノ彡┻━┻懒得改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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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聪和周泽楷分开后迅速溜到了离这儿并不远的居民区,绕到一幢房屋背后,几下按出一条指向郊外的通道。他翻身一跃,熟门熟路地拐过复杂的岔道,终于在到达某个岔道的时候停住了脚步。杨聪抬手推了推头顶,没动静。悄无声息地挪开几公分,又曲起左手手指轻轻敲击,右手从后腰抽出匕首,身体重心下压,浑身紧绷,随时能做出完美的反击。
那块区域开始有细碎齿轮转动声传出,滑开的方口恰能容纳一个身量适中的人进出。杨聪无声地盯着出口,轻轻活动了会儿四肢,准备着先出去,好歹比地下有优势,就听一道有些冷淡的声音从出口上方传来。
“还不出来吗?我可关了。”与此同时,身着白大褂的青年波澜不惊地迈步到出口旁,伸出手触着开关。杨聪见此,收敛了防备,利落地翻出通道,就见出口飞速闭合,细看也看不出一点端倪。杨聪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难得地用上了玩笑的口吻:“你还真不留情,要是我上不来可怎么办?”云蓦整了整衣服,又托了托眼镜,才露出些许笑意,开口:“自觉蛮了解你的,你还做不出那种蠢事。”云蓦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他没受什么严重的伤,干脆也扔下不管了。“自己找个地儿歇会儿,我这弄好再来问你。”杨聪应了一声,扫视一圈,找了个没放实验器材的墙角靠着闭目养神,也不打扰他实验。

云蓦做完实验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了。他一边走一边摘下手套和口罩,见杨聪半眯着的眼睛已经张开,也不废话,直接切入主题:“任务完成得怎么样?”杨聪直起身子,肃了肃表情,答到:“协助周泽楷出去很顺利,毕竟轮回的正副队长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但那个首领,”不由蹙眉,“是我大意了。”云蓦有些意外地挑眉,显然是没想到杨聪会失败。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听到这个疑问,杨聪半分犹豫也没有,干脆道:“重新找个时机再行动。”云蓦也不意外,淡淡地“嗯”了声,想了想又对他说:“过了今晚,戒备会更严。如果今天晚上去,成功率会相对提高些。你撑得住吗?”杨聪垂头思索了会儿,表示可以。云蓦笑了笑:“我和你一起去。”杨聪静静看着他,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只是问了句“为什么”。不是为什么要去——有关对方的目的这一敏感话题,二人从不会主动触及。而是问,去了能提供怎样的帮助。对于任务而言,二者的态度确实都是理智而又坚韧的。
振动声响起,云蓦翻了翻,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找到了手机,摆了摆手示意要出去接个电话。杨聪大抵是被这种实验室里带手机还装白大褂里的豪放行为震住了,一言不发默默目送云蓦离开。

“诶,你那边那位怎么样,还活着吧?我可是基本把人拐到手了。”电话刚接通,就传来这么一声有些不怀好意的问候,云蓦看了看屏幕上大大的“末初”二字,有种想顺着电话线过去打人的冲动。
冷静,冷静,不要和神经病计较。云蓦默念。
随后异常心平气和地回答:“,护送成功,刺杀失败,过会儿趁热打铁,我得帮着他把麻烦一并解决了。拐?你真棒啊,人贩子的事也做的那么顺溜。我品行高洁就不和你同流合污了,自个儿想办法。”顿了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对电话那头道,“你可看好你家那位,下次再搞什么幺蛾子你可别又找杨聪。”对面轻嗤一声,甩来一句毫无诚意的祝福就挂了。云蓦看着骤然黑下去的屏幕,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世界和平。

“别忘了,我是个技术人员,嗯,和他们合作的高级技术人员。单凭这点,我就能让你混进去。”云蓦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却有着不容忽视的自信,“更何况,我一个自力更生的文职人员,战斗力不说max,也不会比你弱上太多。多一份保障。”条理清晰,理由充分,杨聪没有拒绝的理由,自然,他也不会傻到拒绝。
满分。云蓦悄咪咪给自己的发言做了个评价。

又从那条通道回到居民区,云蓦带着杨聪向某一层走去。
“你的装备放这儿?”云蓦见杨聪打量着周遭环境,大抵是在记路线和地形,便也没说什么,寂静的氛围中冷不丁听这么一句话,也是有些惊到。他回头,表情有些无奈:“是你的装备,杨聪大大。我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科研人员只用带些试剂成品的样品就行了。”“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杨聪很肯定。相处了那么多年,他也算知道这人一本正经下的真面目。云蓦耸了耸肩,不承认也不反驳,径自向楼上走去。
二人途经一户人家,暖黄色的光映着不算大的屋子,从门缝露出来丝丝缕缕的光线也显得极温馨。《难忘今宵》的旋律回荡着,盘旋在楼道中。云蓦忽地顿步,拖着长音吐出一句话:“难忘今宵啊。的确难忘。”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他回头瞥一眼杨聪,微微勾唇:“走吧,杨聪大大。”
“我一直跟着你啊,走呗。”
二人的脚步踏着歌曲的节奏,一步一步走向临时站点,如此和谐。

接下来的日子会有些什么,谁也说不准,反正嘛,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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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写些啥玩意儿……算了我也不知道,这算是烂尾了吧_(:з」∠)_跪求雲哥别打我真的_(:з」∠)_新年快乐 @雲驀喵喵喵

【末周末】 明前(医生末x佣兵周)

#贺文,逻辑死亡,瑟瑟发抖有ooc求不嫌弃
#与《来日方长》互为分线
# cp向or友情向自由心证
# 不忘贿赂他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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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办法脱身吗?”杨聪压低了声音,话音未落又一个旋身躲开了对方的射击。周泽楷安静地点了点头,手上回击的动作毫不含糊,几下便放倒了一片人。“子弹不足。”周泽楷蹙眉,看着杨聪,言简意赅,“分开?”杨聪咧嘴笑了笑,一个利落的转身便翻出了掩体,几个翻滚后朝着一个方向奔去,看来是早有准备。周泽楷见此也不拖沓,找到空挡便向既定路线跑去。

到达那个废弃的仓库却不见队友的踪迹,周泽楷思索着或许是出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尝试着联系对方。耳麦里一片嘈杂,传来的声音夹杂着喘息,并不稳定,大抵是在奔跑。“队长,我是杜明!首领遭到刺杀,我们提前暴露!副队和我们在一起,正在躲藏。请指示!”周泽楷抿了抿唇,低声应道:“不汇合。安全为上,自由作战。”语罢便关闭耳麦,当机立断藏到掩体之后,全身戒备起来。
片刻后,不远处传来阵阵清晰的脚步声,只有一个人,很是悠哉游哉,全然一副路人模样。可这个地方本不会有无关人员的出现。周泽楷心头疑虑顿生,将枪别在腰后,自袖中滑出一柄短刀,却并未轻举妄动。
来人靠近了,出现在视线里的瞬间,周泽楷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人的身旁,拧住双手拖到仓库中,短刀刀刃已抵住对方脖颈,只要他稍有异动便能瞬间割破他的颈动脉。他到底还是不愿误伤的。
感受到青年胸腔振动,似乎是笑了。周泽楷眯了眯眼,短刀贴紧了些,青年白皙的脖颈上立刻出现一条细细的红线,无端显出几分妖异来。他语带笑意,却显得有些无奈:“呵,小周,可别误伤自己人啊。”
嗯……嗯??!周泽楷懵了一秒,随即挪开了短刀。“末初?”他看着对方,昏暗的光线中看人有些困难,却难不倒周泽楷。青年出众的容貌映在眼底,那抹漫不经心的微笑更是加分。周泽楷却是皱眉,眼里盛满不赞同的意味:“太危险了。”末初只是笑了笑,不可置否。见周泽楷还警惕着,开口道:“别担心,我解决了。”末了,又笑着补充一句,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促狭,“有事要找警察叔叔,小周小朋友怎么连这个都忘了。”周泽楷语塞,只觉得自己跟不上这个神经病的脑回路,索性放弃。
末初随手抹了抹脖颈,却把自己抹得更惨不忍睹了些,看着周泽楷一副纠结的模样,他干脆伸手一揽:“大晚上的,跟我回家呗。”周泽楷没回答,眼里却是明明白白的“不要”。末初一手撑住他的肩膀,挨得很近,笑得跟个狐狸似的:“你是伤患啊,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可是你的专属医生,看着你受伤不管,我还要不要医德了?”这正气凛然又理直气壮的模样,要不是熟知他的本性,周泽楷都要被骗过去。
周泽楷侧头看他,还是有些不习惯别人靠得那么近,微微扬了扬下巴。他说:“医德?”端的是一个纯良乖巧。末初也不理这疑问,看出周泽楷没有强烈的抗拒,便揽住他往自己车的方向带,周泽楷也随他去了,总归这人是不会害自己的。

可是……周泽楷总觉得自己貌似走了条不归路。

末初看着坐在床沿的周泽楷一副“你说什么我听不见”的模样有些头疼。磨牙:“脱不脱?”周泽楷特无辜地摇头。“真不?”周泽楷望天。末初气极反笑:“行啊。”紧接着欺身上前,一把将对方按倒在床上,干脆利落脱了他的上衣,也不看周泽楷难得一见的懵逼表情,拿起消毒棉就往伤口边缘按。看到周泽楷被刺激得缩了一下,这才扔了那团棉花,取出新的好好给他消毒擦药包扎。
周泽楷推了推末初示意让他起来,末初手下顿了顿,也倒没有得寸进尺,依言把他扶起来坐好。末初其实明白,要不是周泽楷对自己不设防,即使自己身手不错,刚刚的行为也不会这么轻易得手。想到这里,心情瞬间好了很多,也就不计较刚才周泽楷别扭地不让包扎的事了。
嗯,今天的末初也是三岁呢。

周泽楷乖乖地坐着,直到包扎完毕才准备开口表示要离开。末初一看这架势,懒洋洋的一句话就堵了回去:“伤患给我好好养病,医药费自己想办法处理。”侧了侧身,手撑在床沿,“当然,卖身我也是接受的。”周泽楷默默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也不理会他后一句玩笑似的言语,认真思考起来这几年的医药费加起来大概有多少。
末初看他居然真考虑起来了,一时有些好笑,在他无奈至极的眼神中掐了掐他的脸,一挑眉,道:“算了,也不用怎么着,你陪我一晚上就行,怎么样?”话音刚落,就看见周泽楷以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他。末初细细思索,惊觉刚刚的话似乎有歧义,“啧”了一声,琢磨了会儿用语,难得好心地解释了一下:“过年啊小周,你可别给忘了吧。”周泽楷有些腼腆地笑笑,答到:“忘了。”
末初:“……”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
“那今年你陪我过,就这么定了。”末初当即拍板,周泽楷顺从地点点头。末初见此,忍不住就乐了,戏谑道:“某些时候,你还是蛮乖的嘛。”周泽楷没接话,伸手把人拽到沙发上,给他身子掰正了对着电视,摸到一旁的遥控器打开,语气一本正经,脸上却挂上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他说:“过年,看春晚。”
憋了半天的笑终于没忍住,末初顿时笑裂在沙发上,半晌才喘匀了气,边笑边道:“小周你先看着,我出去打个电话。”周泽楷点点头,复又转向电视机,看得相当之专注。

“诶,你那边那位怎么样,还活着吧?我可是基本把人拐到手了。”末初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虽是询问,却听不出半分关心,反倒是看戏的成分多些。对面的回答似乎让他提起了几分兴趣,直了直身子,轻哼一声,才特不走心地回话:“行动顺利哟。”紧接着就挂了电话,丝毫未给对面回答的时间。
末初瞥了眼远方的天空,本是无光的,却被各色烟花染出了极亮眼的光晕,还在不断扩散着,似乎是要驱走这漫漫长夜,却终究无法扩散到这偏僻的地方。
“无趣。”他撇撇嘴,转身,毫不留恋地回到客厅。缩在沙发上看着周泽楷发呆半晌——至少一刻钟。周泽楷感受到了视线却也没说什么。末初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恰好赶上必备节目《难忘今宵》,兴致上来,自个儿坐在沙发上晃悠着哼起来。其实他声音非常好听,可大约是不走心纯恶搞的缘故吧,这歌唱的……
称得上是鬼哭狼嚎。
周泽楷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关了电视走到末初面前。末初停下来摧残活动,笑眯眯看着他,挑眉示意有事就说。
“我脱离了组织。”周泽楷抿了抿唇,开口就是一句重磅炸弹,末初却没显露出惊讶,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周泽楷也不问这种异常态度,只是乖乖地继续回答:“卡不是我保管。”末初依旧笑眯眯:“所以?”
遥遥传来喜庆的鞭炮声,驱散了有些不对劲的气氛。
同一时刻,周泽楷抬头,笑了:“你说的,卖身。”
末初愣了三秒,随后敛去笑容,定定地盯着他半晌,才又异常轻松地靠回沙发。
他撑着头,轻哼一声,仿佛很不情愿似的开口:“行啊,接受了接受了。”
“大不了,我养你呗。”
烟花升空,炸开,绚丽夺目。
又是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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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咪咪表示,我发现,合志被我落在学校了,所以repo只能开学后慢慢补了QwQ【哇的一声】所以这个文就,意思意思,贿赂一下吧【暗搓搓】
写到后面有点不在状态就比较奇奇怪怪……别嫌弃啊QwQ
那个养你是类似玩笑的啊啊啊没有贬低的意思emmmm
新年快乐! @既末何初

故苑遗梦(解雨臣同人填词)

前排感谢小真的友情参考! @千代小真 然后吹一波,然后放词

故苑遗梦(解雨臣同人填词)
原作:盗墓笔记
原曲:《风车》一青窈
填词:九墨【Takiso工作室】
浮华去  遥遥笙歌起
时花雨  挽落稚子忆
他梦梨园一戏  恰雨季
晏晏笑意映谁眼底
顿错笔  重彩染朱漆
相笑契  幼不晓别离
那年风云可栖  迷未即
路漫浩浩不问归期
婉婉弄腔曲  清影纤巧相嬉
折枝际  懵懂俯身绕髻
窃窃藏私语  童言不患思虑
论嫁娶  划刻经年一隙

朔风厉  劫灰燃风起
长生局  铭心入梦呓
他梦青梅依稀  竹马遇
九门浮沉可得归依
前路迷  后唯余崖壁
古楼及  重渊又生疑
冷眼观藏海戏  笑悲矣
幸得一会终迎一期
护她长无虞  护他初心不离
护自己  留半分安身地
一夕新月低  沙海诡谲聚
这命理  竟掺薄凉讽意
无悔赴宴席  无悔信任相予
半生里  只一次的肆意
或命不由己  但只影不负昔
梦迷离  乍醒斑驳陈迹

或命不由己  但只影不负昔
半生里  只一次的肆意

浮华去  遥遥笙歌起
花逶地  惊梦故苑黎
生来莫测云雨  半生局
九门浮沉已得归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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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试卷做完没事干该干嘛。
答曰,摸鱼。
老师看见试卷成绩再知道了这件事怕不是想锤爆我哦【笑哭】

嗯……这个词大抵想法吧,就是,一切结束了,花爷处理解家的事偶尔有空闲,也会胡乱想些什么,就想到以前那老宅,那些人啊事啊,现在的平静啊什么的,一点点感慨吧。

#元旦贺文,甜虐不明
#搭配贺图来自列表,请勿无授权搬图
#秦时明月
#墨鸦中心,此处墨凤cp向or友情向自由心证
#萌新写文,逻辑死光,ooc请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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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鸦发现自己再次醒来且并无痛感,第一反应不是死里逃生的庆幸,也不是对这一切的疑惑,而是安静地把自己放空,半晌才睁开眼睛。本来以他的身份及昏迷前所处的环境,绝不可能有这样同送命无甚差异的举动,奈何他已经死了。
为什么这么确定?废话,直接被姬无夜分尸难道还有活着的可能?
死后一身轻松,死后自会长眠,人生在世或是不在世其实都差不多,墨鸦这么想着,又支着身子坐起来,漫不经心打量周遭环境,还饶有兴味地胡乱想着莫不是地府事务繁忙,才没鬼差来引魂,又或是自己罪大恶极到了地府都懒得收的地步,那岂不是落得个孤魂野鬼的下场?
扫视到身后,层层叠叠的人群里忽有一抹亮眼的白映入眸中,墨鸦一下就乐了。哟,熟人啊。看他的样子也是彻底长开了,倒不知过了几年,那小子能活到现在,也不枉他当时自寻死路般的一番动作。
不过白凤现在的处境可有些不妙。
墨鸦摸摸下巴,悠闲地转了个身盯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肩头的白羽已有些凌乱,常年一尘不染的白衣隐着细碎的划痕,却晕出了鲜明的血色,白凤脸色不太好,显出一种失血过多的苍白来,却仍高傲地挺直脊背,嘴角擒着不屑的冷笑,看围困他的人的眼神仿佛看一群蝼蚁,墨鸦却能发现他眼中不时闪过的恍惚。
真是激怒敌人的好方法啊。墨鸦起身,笑意入眼。白凤,就让我看看,你的成长。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场面顿时混乱不堪,嘶吼声与兵刃碰撞的叮当声交错,白羽四散,轻盈的身影多次试图离开却被挡回,看来是早有预谋。墨鸦撇撇嘴退了几步——眼睁睁看着别人穿过自己的感觉即使接受了,也实在是难以适应。
“不去帮他吗?”白衣男子略微沙哑的声音从墨鸦身后传来,语毕,墨鸦的袖剑已经架在了他脖颈间。他面无表情,不甚在意,眼中透露出的只有单纯的疑惑。墨鸦看看男子,又看着袖剑,心思百转,只觉一个头两个大。男子淡定异常,推开袖剑,一本正经地开口了:“都是鬼,和善些。“见墨鸦眼神不善,迅速跳转话题,”你醒后的地点便是你的执念所在,而沉睡的时间取决于死法……看样子你死得挺惨的。”墨鸦无所谓地耸肩,可不是吗,那可真够惨了。至于执念……大概是看看自己养出来的崽子活的怎么样?男子轻咳两声,继续道:“你有七天时间,七天后就会回归地府。”他瞥了有些强撑的白凤一眼,想了想还是提醒了墨鸦,“因为某些原因,你不能离他太远。你可以实体化——哦,我不是说你自己。总之,帮帮你所在意的那些尚存的人是没问题的,只不过是消耗大了些罢了。”白衣男子说完便准备一走了之,怎么看怎么一股子做贼心虚的劲,却又被眼前的利刃逼停了脚步。
他面色僵硬:“还有什么问题吗?”墨鸦笑眯眯地看着他,挑眉:“当然有。也就一个,你是谁?”白衣男子深吸一口气:“地府新任白无常初次执行任务出了些差错这算是补偿七天后我来带你走。”白无常一口气不管不顾地说完便没了踪迹,墨鸦第一次有了特想抽一个人,不对,一个鬼的冲动。
墨鸦看了看白无常原本的位置,有看了看景况不妙的白凤,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下,还是先把自家崽子救出来比较好。
墨鸦凭着自己没人看见的特质,光明正大走到了人群中央,眯了眯眼,实体化的鸦羽悄然出现,乌压压一片掠过人群,激起阵阵惨呼,又赶着白凤不太清醒,一个手刀砍晕拖走。

墨鸦盯着白凤,一脸恨铁不成钢:“我说你小子,当年就那么喜欢管闲事,不受点伤就不舒服,现在又干什么好事了,给自己弄的破破烂烂的?”
“轻功和武功进步都很大嘛,也没亏了你这流沙天王的名号。”
……
自言自语一会,白凤自然是看不见也听不见,墨鸦没了精力,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状态,心下更郁闷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消耗?总归也没处去,白凤又昏迷了四天养伤了两天才动身,眼看时间就要到了,心底掠过一丝茫然,便干脆在白色巨鸟的背上躺下放空。梳理羽毛的巨鸟似有所感,轻啄一口。
白凤迎风而立,眉头紧锁。他始终不明白,是何人救出他又照顾了明显不是善茬的昏迷的自己,以及那一闪而过的黑芒。
太熟悉了,也太不可能。
白凤瞄见日头西沉,随即收回了心绪。摇头不再多想,他仍是那个傲立云巅的白凤凰,肆意而骄傲。
墨鸦正无所事事看着日落,突然出现的白无常打断了他。“我们该走……喂!”白无常避开袖剑,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其他的神情,说起来墨鸦其实也没什么成就感。墨鸦将胳膊支在盘起的腿上,懒懒散散的模样让白无常有些胃疼。“我们该走了。”声音里满满的无力感。
“行啊。”墨鸦手一撑落地,一抬下巴,“走呗。”白无常有些呆滞于他的不按套路。墨鸦看出他的茫然,戏谑一笑,难得好心地解释:“人看完了救完了,不走也没意思。”
白无常回过神来,闻言有些疑惑:“他不是你的执念吗?你居然没有留恋?”墨鸦一脸无辜地摊手,“大概是对从小拉扯大的崽儿的爱吧。说实话我都怀疑你们情报出错了,我的执念再怎么说都得是一姑娘啊。”白无常严肃回答,咬字铿锵有力,“不可能!”
“行行行,那走吧。”墨鸦逆风而去,白无常连忙跟上。“奇怪的人。”他嘟囔。
两“人”的身形在黄昏的映衬下越来越淡,最终消散于无形。又是风起,鸦羽蹁跹,跌入了白凤指尖。

“给我讲讲你生前的故事如何?”
“不如何。”
“你这人真无聊。”
“真想听?”
“想啊,反正无聊。”
“哦,那就是个很长,又很无聊的故事了。”
……

《荒芜原野》5

晞言撑着伞安静地待在离众“人”不远的地方,无意参与他们的商谈。说是商谈也不准确,毕竟只有洁子一人在小小声地说着话,黑发的不知名人类男子礼貌地听着,除此之外便无人应答,场景真是好不尴尬。
洁子撇撇嘴,环视一圈,终于意识到她再说什么都没多大用处,顿时有种微妙的尴尬。压制住郁闷至极的心情,小心翼翼地看向不远处那面容精致的精灵,眨巴眼睛,发动能力[读心]。
她看到了漫天的碎片,却无法顺利拼接为记忆线,心里波动也少得可怜,能感知到的止于轮廓,再深便遭到阻挡。
怎么会?洁子疑惑非常,有些不甘心地准备再试一次,却被精灵骤然投来的目光吓了一跳。
那是无尽的深渊。
洁子果断停止动作,低下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四下张望。心思白转,很快便编好了一个理由——尽管大家都心知肚明。精灵却只是有些腼腆地笑了笑,仿佛只是单纯的打招呼。洁子可不会相信他有多纯良,单是她看到的记忆碎片中显露出来的内容,就足以让她胆寒。
至此,也足以判断出,精灵便是大陆的传奇之一——周泽楷。洁子有些不安,无意识地攥拳。如果是周泽楷,那一定得远离了。
她和周泽楷都属于大陆上生物非生物不敢得罪的那类人,但她知道二者明显不同。她就如同一只幼兽,张牙舞爪亮出獠牙武装自己,令人畏惧却又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而周泽楷便是那万丈深渊,沉寂,深邃,试图靠近的人在无知无觉间就已被吞噬,再无出路。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她都不是周泽楷的对手,更何况特护短的某人和他的小尾巴也一起进来了,她毫不怀疑他能因为一时心情不好就让那只小尾巴灭了自己。
洁子飞快地扫视身周,差不多也确定了在场之人的身份,可那个人类……心下一沉,手几度松开又攥紧,不再出声。
唯一说话的人安静起来,气氛陡然凝滞。人类男子恍若不觉,低垂的眼帘张开,漆黑的眸子波澜不惊。“季衍言,人类。”从正常思维来看,这个介绍纯属是出于礼貌,接下来才是正题。他颔首,神色平淡:“目前情况不明,贸然行动并不是好的选择,相信各位都明白。那么,合作,还是分道扬镳?”
无言看着他的模样,嗤笑一声,撩了撩耳边的碎发,语气有些促狭:“这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要是当合作伙伴未免也太无趣了些,我看这个小姑娘比较意思,要合作也该是和她。”说着指了指晞言。季衍言点头表示明白,看向了晞言。
晞言无辜地眨了眨眼,收起手中的伞,手腕翻转间,伞已不见了踪迹。她屈膝行了个礼,配上她的着装,倒真像是贵族举办的晚会上的情形。她直起身对季衍言微笑,紧接着便向无言走去。
“合作愉快!”晞言话语间很是欢快,红宝石般的瞳孔折射出奇异的光彩。无言原本懒懒散散地靠在树上,一听到这话,顿时有了精神,上前与晞言勾肩搭背,丝毫不顾晞言僵硬的表情。无人阻拦的情况下,狼狈为奸的二“人”渐行渐远。
季衍言有些无奈地摊手,看着剩下的两人。周泽楷抿唇,一言不发,乖乖巧巧的模样实在让人没什么防备,随即他的手里便多出了一副弓箭,在两人反应不及之时,箭矢撕裂空气,带着凛冽的风声呼啸而来。季衍言全身戒备,却只是后退两步——他知道这攻击的对象并非自己。
带着虚影的箭擦伤了洁子的手臂,接触地面的瞬间消散无踪。
洁子猛然抬头盯着周泽楷,眼中是不易察觉的恐慌。周泽楷微微偏头,“善意”地解释。
他说:“回礼。”语毕,径自离开。
季衍言安静地待着,没有继续发问,洁子纠结了半晌,开口:“我和你合作。”她紧盯着对方,咬字很重:“我的能力可以帮助你预料到很多东西,作为条件,在合作破裂之前,你得保护我。”
季衍言毫不犹豫:“可以。”转身丢下一句“跟上”便朝一个方向走去。洁子松了一口气,后知后觉注意到那是周泽楷离开的方向。
“你要干嘛!”她本能地感到不安,试图劝阻。季衍言勾起唇角,难得的浅淡笑容却渗着丝丝寒意。
“跟着他,找两个人。”
然后,杀死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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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了【摊手】懒癌晚期,逻辑混乱,剧情拖沓,能看就行【???】
@柠檬不萌。。  @潺潺意羽  @叶知秋  @无言以对  @慕兰  @晞言  @清黯语独。
啊其实,海豚交了人设我就能顺利肝剧情了,可惜他拖了三个月,现在还没交【笑哭】

《荒芜原野》4

失去五感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这个问题并没有确切的答案,但就目前的状况而言,慕兰能给出的只有一个字——空。那是绝对的空寂,无知无觉,却又无比清醒,甚至于,连确定“存在”本身,都是一种奢望。不过几刻钟的时间,便差点把他逼疯。
五感恢复的瞬间,慕兰只觉得灵生充满了希望,而后就被架在颈边的匕首糊了满脸的恶意。
他僵着表情顺着匕首看过去,视线落到了不远处的少女……的身旁,赫然是昏迷的意羽,身上被缠着细细的“线”,看起来就不是很好。好嘛,一锅端。他有些郁闷。又看了看身周,自己比意羽那待遇要好些,至少没被绑着,身处湖泊边缘,总归是接触到水了。顿时身心疲惫。视线再移回到眼前的男子身上,他长发垂落,笑得温雅,空余的一只手朝他挥了挥,语气轻快地开口:“嗨!”慕兰见此,嘴角抽搐,心绪纷杂,千言万语不知该如何言表,最终只汇成了极为精简并且各时代各地通用的的三个字。
“mmp。”他面无表情地说。男子见此,笑得更欢了。
他笑了会儿,见慕兰只是没脾气似的待着,挑了挑眉,敛了笑意,只是继续饶有兴味地看着对方。慕兰随意挪了挪,力求让自己舒服些,面上又挂起了笑,这才开口:“末初,好久不见。”语气轻松熟稔,好似没有看到脖颈旁的刀刃一般,“还是那么喜欢招惹人啊……”末初似乎也不介意他的话语,懒懒散散毫无形象地坐在岸边,拿着匕首转了一圈,猛地捅进慕兰的肩膀,看见慕兰脸上瞬间有些崩坏的表情,只觉得不能再满意。
“神经病!”慕兰暗骂,却又惊于末初手中的,可以直接作用于灵体的武器。他明白末初兄妹的考量,毕竟自己和意羽一开始也是有着先合作的打算,可这么粗暴的合作邀请,还真是不敢恭维。想至此,心中苦笑连连,不过眼下这形势,也早已容不得他拒绝了。
“我得确定一下,就我们四个吗?”慕兰选择妥协,总归结果是一样的,“不把你家周泽楷拉过来?”末初示意九墨将意羽放开并弄醒,而后沉下脸色,拔出匕首,惹来一记闷哼。“我改主意了,先杀了你吧。”慕兰无辜地摊手,心里早就笑翻过去。末初啊末初,你也有今天!
末初起身,向另外二“人”走去,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有可能的偷袭。同样,如他所料,慕兰只是眼神凝重地盯着伤口片刻,便跟了上去。
“废话讲得也够多了,那现在,来确定一遍。”末初瞥了九墨一眼,她会意,微微颔首,轻笑:“合作就在我们之间,不会再有其他成员,在此期间,希望不要对队友出手呀。目标很明确,杀了其他进入这里的生物非生物,最后……”“最后,我会杀了你们哟。”末初悠闲自在,仿佛刚刚那话并不是出自他口中。九墨眼中划过一丝暗芒,情绪翻涌,最终只化为一声有些纵容的叹息。慕兰表示同意:“自然会的。至于最后,各凭本事吧。”意羽紧挨着慕兰,略带敌意地看着二人,半晌才不情愿地点头。
末初并不在意他们的态度,虚眯着眼,漫不经心地看向了远方。
偌大的原野生机勃勃而又无比寂然,无边的绿意下是生机尽灭。
如同这虚假的安宁。
————————————————————————懒癌发作,少之又少
@柠檬不萌。。  大佬我更了【扑通一声】@慕兰  @潺潺意羽  @叶知秋  @无言以对  @既末何初

【生贺】陷阱(艰难地发出了最后一段)

就在那速度奇快的武器即将没入风卿后背之时,空气突如其来地扭曲了,扭曲处浮现出一个淡淡的人影,不时散开,又重新聚拢。而原本风喑所处的位置,空无一人。
“打晕,走!”风卿短促的声音入耳,风喑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加快了手中的速度,顿时血色氤氲。
她拽住自称“文职人员”的风卿进入传送点,风卿回头看到身后的景象,一时语塞……
我真的只是让你打晕他们而已啊。风卿心甚累。

案发场地,风慕随意地踹了一脚前方因窒息而面目狰狞的人,手腕微转,被封锁的空间重新打开。他轻飘飘地看了一眼神情恍惚的风海,还是决定将这个麻烦留给那两个总惹事的家伙。
我真机智。风慕如是想,同时飘离了案发场地,了无痕迹。
风衍看着自行离开的上司,又看了看瘫在地上毫无战斗力的人们,深深觉得自己来得非常没有意义。

当风卿和风喑真正回到“听风”属于自己的空间,太阳也不过才有从最高处往下滑的趋势,而风喑又在收拾了些东西后离开。风卿一脸颓废地把自己摔在沙发上,开始装死,不知不觉间,竟也萌生了睡意。
风喑推开门,侧身躲过来自刚睡醒懵圈中的风卿发出的暗器,随即默默看了看窗外黑沉沉的天空,撇了一眼挂钟上明晃晃的“十一点”,又看了一眼风卿,可谓是意味深长。
风卿瞬间就有要炸的趋势,酝酿了一会儿词句,还没来得及说,就被风喑拽着出门。哦,抗议无效那种。
没人权啊!风卿悲愤磨牙。
思维发散间,二人已经来到了属于“听风”的训练场。
风卿看着空旷的训练场,心中疑惑窦生,平日里不论何时,这里总是很热闹,再怎么也不会出现如此冷清的场景。又联系今天大家的态度和一系列事情,瞬间有些惊慌。
难不成,是出事了?
恰巧此时,风喑开口,懒懒散散:“我今天为什么会去那里呢,你猜猜。”风卿更是疑虑,风喑和乖字沾不上边,可也绝对是一个聪明人,不会自找麻烦,更不会去做她最讨厌的猪队友,所以……
看她神色凝重,风喑便知她定是想差了。无奈地扁扁嘴,将什么东西放在了她手里。风卿一看,是一条熟悉的手链,赤红而透明的中心闪烁着澄澈的冰蓝。正是在风海叛逃时偷走,用来做身份证明的标志。这是首领风慕亲自为每一个成员做的,对于大家来说都很重要。
风卿有些怔愣,忽的,耳边噼啪声乍响。
她抬头一看,天空被暖光映得恍如白昼,瞬发的火焰被风巧妙地带出了图形,偶有炸开的噼啪声,看向火焰源头,是斜倚着树干的风衍。
风忽然带上了朦朦胧胧的白,将轨迹涂抹得更加明显。不用说,风控是风慕,而将风“染色”的自然是风清了。
柔韧的藤蔓没有借助任何依附物,腾空而起,打了几个旋,仔细地将火光与风痕圈在里面。这自然是木元素灵风熙的手笔。
风洁,风禾,风祁,风楠……一个个或陌生或熟悉的成员冒出,在这个结界笼罩的地方开始了一场肆无忌惮的盛宴。而主角,似乎就是她风卿。
猛然间,他们收回了能力,梦境一般的美霎时消匿,只有空中的火焰留下了久久不散的痕迹。
“生日快乐,卿。”
风卿很想说些什么,却突然说不出了。最终只是两个字脱口:“谢谢。”
这就够了。
风慕飘上前,调侃:“这是感动得要哭了?可别啊。”风卿也不恼。风慕偏头,手指点着脸颊,又道:“最近好好休息吧,外人怎么说干我们何事,开心就好。”他轻哼,“你可是风卿啊。”
“对啊,我可是风卿啊。”她笑了笑,随即走入欢庆的人群中。
所以为什么要被那些议论影响呢?果然还是被人类影响太多了吧。

目送她走远,风慕敛去了笑意,转头看向风喑:“处理了吗?”风喑点头:“风海携带的资料和资源以及清除。当然,他本人也是。”风慕不可置否。
“她还活着吗?”淡淡的声音自树后传来,风衍也带着三人加入了讨论。如果风卿在这里,一定会惊讶于三人的存在。他们的面容,明明白白表现出,他们便是那所长,副队长和猫族女子。“她吗?”风喑看着不远处的人群,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或许吧。”
“魂魄不全,记忆一直处于短暂的轮回,这样的她,还算是活着吗?”
风喑骤然沉默了。
半晌,才哑声道:“我不知道……无论怎样,不能让她消失。”风慕和风衍对视一眼,达成共识。
风衍有些无奈地撇嘴:“听你的。那现在,准备第十四次吧。”
“嗯。”

请不要迷茫
请不要询问
活着是最好的证明
看你一步步走入陷阱
一次又一次,周而复始
——何时收网?
——你死亡的前夕。

嘘,听吧,风诉说着一切。
————————————end————————————————
妈耶……预计2000字的爆字数,预计温馨的变悬疑,预计he的变不知道是不是be……(╯‵□′)╯︵┻━┻我丫的在写什么辣鸡!【抱头痛哭】

客串 @慕兰  @季衍衍衍言